回首李玉刚和他的2019 :浮云散初心暖

来源:未知 发布于 2019-09-30  浏览 次  

  几天前,李玉刚发行最新单曲《浮云散》,这也是他2019年的第三首单曲(不含翻唱的《我只在乎你》)。这样一首淡淡如月归,深听有味道的歌。倒催着我重新听李玉刚2019年的其他两首作品。

  连着听了《传人》、《长春》、《浮云散》之后,我明白为啥想连着听李玉刚2019年的三首作品了——《浮云散》像是个引子,勾连出我脑海中对李玉刚艺术表达的想象。

  “人生若只是如初见,只恨当时已惘然”,《木兰词》与《锦瑟》被化用后发现钩织出李玉刚《浮云散》的古典轮廓。吉他伴低吟,也就两句,你大概也会不由感叹,李玉刚的声线,是真美。

  在美的旋律与美的声线之下,我甚至有了种恍惚感——“人生若只是如初见,只恨当时已惘然”这两句被拆解化用的诗词,好像才是原生的词作。或者说,某种浑然天成的音乐表达,让人忘了这是一种交汇、拼接形成的词。

  从词到诗,从清到唐,时光漫溯,当李玉刚吟出唯美戏腔的时候,真有一种“恍然入梦来”的恍惚感。也是这时候,也明白了这首歌予人的恍惚感之必要。

  唱法延续了早年《新贵妃醉酒》的男女“双声唱腔”,但未朝着格式化套路走,A段到B段的唱腔变化,实际上是完成了 “明月何时照我还”和“明月照人来”的隔空对话。也可以说,《浮云散》为流行音乐与传统戏曲的融合提供了新的可能。

  编曲配器细腻丰富,既有吉他、贝斯、钢琴、小提琴,还有中国风的鼓、古筝,不过整体听感并不繁冗,反倒轻盈,尤其古筝与戏腔交织的时候,很有“守得云开见月明”的轻盈感。

  《长春》是一首民谣、流行风格交织的作品,编曲中的笛子、手风琴都凸显了这首歌的轻盈走向,李玉刚的声音,是轻盈之下的温润回首,望向自己的家乡长春。

  李玉刚亲自写词,并没有掉入虚无抒情的泥沼,而是以具象的事情来回首过去,比如桂林路小馆里吃面,比如重庆路上散步,这些昔日光景,都构筑成了他内心对长春的记忆。即使我们生活的环境各不相同,但是对昔日光景的人和事,都有同样的怀念与回首。

  我一度认为《传人》是一首公益歌曲。可以感受到,李玉刚演唱《传人》时,唇齿间都是公益的淡然状态。“悠悠家国梦,浓浓父母恩”,李玉刚在《传人》中的状态便是“悠悠”,而听众则能在“悠悠”之后,回味几番留下的“浓浓”情怀。

  这种情怀,来自国学理念、家国情怀,但歌曲本身又是童谣气质的吟咏,而非主旋律下的强行灌输,这一点,词作者崔恕把控得好,李玉刚演绎时也把控得好。

  从《传人》、《长春》到《浮云散》,可以感知到李玉刚2019年已发行的三首单曲的共性 ——淡。

  《传人》、《长春》到《浮云散》,绕不开家国情怀,绕不开国学之美,这些磅礴而宏大的主题,在李玉刚的音乐里,成就了风轻云淡的美感。

  这种风轻云淡的美感,就像李玉刚评价自己的《浮云散》时用到的词:简单而温暖。

  简单而温暖的作品,在一定程度上消弭艺术华服门槛,蕴于无形,然后以真诚直击内心深处。

  再看《浮云散》的发布时间,很用心,特别在中秋节前让《浮云散》与听众见面。

  现在我觉得,这首歌的宽度在不断被延展,中秋之外,同样值得听。《浮云散》没有囿于节日主题的祝福表达,更多的是李玉刚当下状态的再现与回首。

  从《新贵妃醉酒》到《浮云散》,我们可以听到熟悉的男女“双声唱腔”表达,也能听到细微末节处的不一样,李玉刚在自我形成的大的音乐框架下,填充与勾勒了不同时期、状态下的内里表达。李玉刚音乐里非常吸引我的一点,你知道他擅长什么,而他,又会把新的东西呈现给你。

  李玉刚2019年的三首作品的气质走向,风轻云淡,而他自己的状态,也是风轻云淡。

  《浮云散》里反复出现的一个字是“来”,“明月照人来”,“等你归来”。一定程度上,也可以理解为,是李玉刚艺术表达的“初心”归来。音乐受众可能如浪潮涌动,但唱歌的,还是那个温润的人。

  这一年,虽然李玉刚没出专辑,但单曲都是有质有量,几个月前还献上了难得的诗意歌舞剧《昭君出塞》,李玉刚的艺术表达与艺术活力,从未停止。

  2018年的末尾,李玉刚推出《月儿弯弯》,2019年还有三个多月,李玉刚会如去年一样,推出新歌吗?